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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的最后一个守灵人——从舞伴到贴身女护士!
发表日期:2014/5/31 18:19:00 出处:weixin 作者:未知 发布人:xiaohan 已被访问 128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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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年毛泽东,得到孟锦云像亲女儿一样精心护理,特别满意。毛泽东也像父亲对待女儿一样,听孟锦云的许多建议,他迟迟不做眼睛手术,就是孟锦云的劝说下做的。毛泽东的眼睛看得见了,还特意送一条红裙子给孟锦云,所以毛泽东一生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向孟锦云讲的。

  半个小老乡

  孟锦云是个湖北姑娘,1959年考入了空政文工团,成为了舞蹈演员。1963年4月,孟锦云还不满15岁。但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,身材苗条,皮肤白晰,特别是双眼明澈如水。被选上到中南海“出任务”。

  孟锦云第一次进入中南海陪中央首长跳舞,心禁不住砰砰地直跳,紧张、兴奋、好奇、胆怯。第一曲舞乐响起,孟锦云没有入池,第二曲响起,毛泽东用微笑和点头向这位新来的小姑娘发起邀请,孟锦云立即步入舞池和毛泽东跳舞,她的心突然猛烈地跳动,舞曲、节奏都成了模糊的一片……

  毛泽东轻轻地对她说:“小同志,别紧张,你的舞步不错嘛。”跳着跳着,小孟又找回了轻松的感觉。“你是新来的?”“第一次。”“怪不得没见过你,叫什么名字?”“孟锦云。”“孟锦云,跟孟夫子同姓。这个名字好听,锦上添云。你是什么地方人?”“湖北”“湖北,一湖之隔,是我的半个小同乡呢!”一边跳,一边闲聊着,小孟的紧张、慌乱感全部被驱散了。

  小孟开始在主席面前无拘无束了。她的单纯、机敏、活泼,她充满了稚气的发问,常常引得主席开怀大笑。

  “主席,您嘴巴下面有一个痣子,听我奶奶说,这是有福气的痣子呢。”小孟望着主席,笑眯眯地说。

  主席听了,看到小孟白白净净的脸蛋上,也有一个小小的痣子,便笑着说:“你的脸上也有一个痣子,那你也有福噢。”

  “那可不是,您的痣子是湖南痣子,我的痣子是湖北痣子,长的地方不一样。”

  主席听了小孟的回答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:“没想到,你还是个小九头鸟呢。”

  就这样,孟锦云结识了毛泽东,成为毛泽东的“专职”舞伴,几乎每周都来都和毛泽东跳舞,毛总是称她为半个小同乡,结下了结下特别的情谊。

  主席对新来的小同志很喜欢,而对他的半个小同乡——孟锦云,尤其喜欢。渐渐地,这些小同志,已取代了那些老同志。

  中南海的舞会,仿佛是一座桥梁,联系着这些文工团员和中南海里的大人物们,周复周、月复月,年复年。中南海的舞会啊,瞬间的快乐,曾带给人们永恒的回忆。

  几年之后,“文化大革命”把中国闹得翻天覆地,中南海的舞会也彻底停了。文革初期,孟锦云和其他几位军内“小将”找毛泽东告另一派“打着红旗反红旗”,她万万没想到空军大有“通天”人物,自己后来会因之被打成反革命,1968年年被逮捕,然后劳改。

  还是孟锦云的战友小丽见到毛泽东,提起孟锦云的事情,毛泽东发话了:“空政必须放人!”1973年,孟锦云才得以释放出狱,并很快被分配到武汉军队医院。可是,孟锦云在出狱时被告之:对谁也不准讲自己文化革命中的问题。孟锦云想到她为什么突然出狱了?为什么待遇低于其他同伴?种种迹象表明她的档案里仍有黑材料。孟锦云东奔西走,要为自己讨个清白。

  我是来找你平反的!

  1975年5月24日,身着空军装的孟锦云在张玉凤的带领下,走进了那道神秘的“红墙”。

  张玉凤告诉毛泽东有人来看你了,毛泽东点头同意。小孟怯生生地来到了毛泽东身边。毛泽东记忆力惊人。八年了,他接触了多少人物、事情,已经八十多岁了,而在他的脑海里竟仍为孟锦云这个小姑娘留了一席之地。

  孟锦云兴奋地走上去:“主席,我是湖北来的孟锦云。”

  “记得,你不就是我的半个小同乡吗?”

  “主席,我是来找你平反的!”她自己都难以置信,脱口而出。

  毛泽东拉着孟锦云的手,轻轻地模着。他又用手模着小孟的面颊,仔细端详。毛此时正患白内障,只有一只眼有微弱视线……

  “你这么多年不来看我,见面就让我给你平反,这个反莫法平啊。”

  “我怎么不想来,只是来不了啊。”小孟不顾一切地诉说了自己的遭遇,从办学习班,到蹲监狱,到劳改,到回老家,到干了护士,一一诉说。

  毛泽东十分认真地听着,一直拉着小孟的手,抚摸着,渐渐眼睛湿润了:他真不会想到,这么一个坦率真诚的小姑娘,怎么会打成反革命,竟然在监狱里蹲了三年。她还稚嫩的心啊,怎么能承受如此重大的折磨。

  毛泽东,一代政治巨人,他天性喜动而多情。他一旦决定了事情,不容易改变,他一旦动情了的事情,也会表现得顽强执著。

  “你不要讲了,你来了,就什么都好办了,你就留在我这里工作。”

  小孟被毛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弄的将信将疑,留在主席身边工作,这怎么可能?我行吗?“我是找您来平反的,我的档案里肯定有黑材料。”小孟又把话题转回来时的目的。

  “你在我身边工作,就是平了反,你是我的女儿,也是朋友。”毛泽东郑重地对孟锦云说:“你就留在我这里工作。”

  孟锦云万万没有想到。

  然而,毛泽东所作出的这个决定,应该是孟锦云这三个字,包含了毛泽东多年来的一个挥之不去的女人情结——杨开慧。这个情结越到晚年,越在毛的心头挥之不去,人越到晚年越想早年,毛泽东亦然,不然,他就不会读《枯树赋》落泪了。杨开慧号霞,人称霞姑,字云锦,这时,孟锦云又出现在毛泽东面前,于是,他当即留下这个女孩子。应该说,孟锦云为毛泽东情有独钟,应该源于此。

  事情竟然如此离奇,往往又很简单,就这样,1975年5月24日,小孟又进了中南海,留在了主席身边,成了主席身边的一名医护人员,成了主席生命之路上的最后一名护士。作为毛泽东晚年少数的身边人之一。

  小孟的一号问题,从此告终。尽管人们仍有疑惑,但无论哪一级的领导已不再追究。

  进中南海的第二天,小孟和主席聊天。

  “主席,我这么匆匆地来,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来,我想请几天假,去拿我的衣服。”

  “看来,你在我这里还是不安心噢。在我这里工作,是吃饭不要钱,穿衣不要钱,住房不要钱,看书管够。你的衣服可以在这里做。我出钱。”

  小孟听了,也顽皮地对主席说:“您可真大方,我的衣服放在武汉,不也浪费了吗?要不然,我让小裴给我送来吧。”

  “这倒也是办法,你这个孟夫子,要不是你的档案里放了黑材料,你还不来看我呢。一去就是八年啊,看来档案里还是放了黑材料好。”毛泽东也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。

  “您怨我有什么用,您这么大一个领袖,能想来就来吗,您要早叫我来,我不就来了吗。”

  “是啊,你有你的难处,我有我的环境,中南海的红墙把你挡住了。”

  小孟进中南海,到了毛主席身边的事情,很快地传遍了空政文工团的上上下下。至今,仍然有人认为这实在是一个永远无法解释的谜,受迫害的人何其多,去中南海做客的姑娘何其多,为什么唯独小孟留下了?

  这之后,孟锦云与张玉凤两人每天轮流照顾毛泽东,寸步不离。任是谁人要见毛泽东,必须经由她们两人的安排。可见孟锦云亦是毛泽东最信任的人,事实上毛泽东对她工作相当满意,经常让她读报纸、文件,有时甚至让她处理信件、代毛圈阅党中央文件等等。孟锦云与毛泽东朝夕相处、日夜相伴,共同度过了489个日日夜夜,成为了毛泽东最后一段生命旅程的见证人。

  几个月过去了,小孟仍心里不放心自己的平反结论。毛主席年事已高,小孟想着自己更长远的事情。有一天她对毛讲了自己的担心:“主席,我觉得我的问题还是有个书面结论才行,光您说了谁能证明。”

  “孟夫子,还在耿耿于怀吗?倒也是,空口无凭。不过,我的历史上也曾被扣过许多帽子,没人给我平反,那些帽子早不翼而飞了。”“您是主席呀,我是什么?”“这个好办,找汪东兴办就可以。”果然,不久,小孟就收到了她的书面平反结论。

  又过了几天,就在中南海的湖边上,一个环境极为幽雅的地方,汪东兴、张耀祠、孟主任、孟锦云,四个人在一起,烧掉了一份材料。随着一把不大不小的火的燃烧与熄灭,小孟成了历史清白的人。

  一个人的历史,一夜之间,甚至一瞬间,也可以改变。

  毛泽东收学生

  毛泽东遇到他感兴趣的话题时,会滔滔不绝,有时忘了自己的身份。即使到了晚年,他依旧谈锋甚健。那还是小孟刚进中南海时,毛精神尚可,虽然视力已完全不行,但说说笑笑的时候还比较多。

  这一天,主席望着无所事事的小孟说:“孟夫子,称你是孟夫子,可真有点冤枉你。你和历史上的孟夫子有相同之处,是一个祖宗,他姓孟,你也姓孟。可那个孟夫子,是个大学问家呢,你这个小孟夫子,读书甚少,愧对祖宗罗。应该争口气,多读点书,读进去,钻出来。我说过,在我这里,是看书管够嘛!”

  尽管主席的语气十分和缓,也像是在开玩笑,但小孟还是隐隐地感到了主席话里的那种批评成分。望着主席那明显苍老的面容,那走动都有些困难的双腿,她被主席的真诚与坦率深深地打动了。

  小孟说:“主席,您也知道我的水平。读读报纸、文件可以,您的那些书,我能读懂的没有几本。看不懂的那么多,可怎么个读法呀?”

  “真的看不懂,还可以问嘛。学问学问,就是又学又问。可以问周围的人,也可以问我嘛。”

  主席说着,又拿起笔来,在一张小便条上,写下了两个字:“学问”,顺手拿给小孟,对她说:“你就是要边学边问。我年轻时候,就当过教员,现在老了,但教你这样的学生,还是可以的吧!要是把我也问倒了,说明我也不懂,我再去问嘛。问书,问人都可以,反正谁会谁就是老师,那咱们可又成了同学啰。我是不怕你问,就怕你不问。”

  小孟听到这里,高兴地说:“我能向您请教,请您当老师,那当然好啦,就怕您不教我这个笨学生。”

  主席又笑了,打趣地说:“我还就愿教笨学生。你不知道,我也有好多老师,章含之教我英语,是我的英文老师。我在她的面前,也笨得很呢。一句英语,教我好几遍,我都记不住,你说笨不笨?可章老师却还是不嫌我笨,越笨越教。”

  自从这次谈话以后,小孟便有意识地为自己订下了一条,只要主席精神还可以,她就向他提些问题。她还曾这样想过:如果我提的问题,能把主席问得哑口无言,那才有意思呢,那主席会是怎么样呢?但可惜的是,这样的情况一次也没有出现过。

  “最高指示”也不管用

  小孟进中南海半年多了,主席对她工作满意,经常让她读报纸、文件,有时甚至让她处理信件、代毛圈阅党中央文件。而小孟还不是共产党员!小孟总感到心里很不安。

  有一次,毛又叫她代毛圈阅文件。小孟说“您知道我可还不是个党员呢,这可违反了组织原则。您这么大一个主席也不发展我入党。”

  “孟夫子,我可没权力发展你,你可以写个申请嘛。”

  小孟写完后,给毛读了一遍。毛泽东说:“你18岁就申请入党,已达10年了。你的决心不小哩,我同意你入党,我同意。”

  “你要同意就行了。”

  “不,我同意不算数,你要找党小组长……”

  “您同意都不算数,还有谁同意才算数。”

  “要按组织原则办事嘛……”

  小孟按主席的要求把申请交给了党小组长。张玉凤听说了,不高兴地说:“你不知道主席身体不好,你老打搅他干什么?”

  过了许久,小组长找她谈话:“小组会上讨论过了,有的同志说你有些骄傲自满,希望你再努力吧。”

  小孟在中南海一直没能入党。1986年,她终于被批准入党,那是她离开了中南海十年之后!

  说服毛泽东做白内障手术

  毛泽东对于疾病治疗,态度十分固执,很不耐心。孟锦云来到毛泽东身边时,白内障很严重,基本失明,很多人劝他做个手术,他却总是不愿意,就像劝他吃药一样。他常说:“医生的话不能听,最多只能听一半。”

  一天上午,小孟见毛泽东心情很好,就劝他:“主席,你做个手术吧,很简单,手术之后,你就能看清楚我了。”

  不知为什么,这次主席没有表示反对,但也没有当时点头答应。主席的习惯就是这样,同意做的事不一定立刻答应,要做的事马上就去做。就在这天下午,主席对小孟说:“我要做手术。”小孟听了,立刻打电话通知主席的医务人员。半个小时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

  这次手术是眼科专家唐由之来做的,是用了针拨的方法。先把主席推到小手术室后,不一会儿,唐大夫问主席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主席轻轻点点头。手术非常顺利。手术后,唐大夫给主席戴上了眼罩。

  手术后的第二天,唐由之大夫给主席打开眼罩,上点眼药水。刚摘掉眼罩,主席一下子觉得眼前那么明亮,眼前一切都清清楚楚。他很兴奋,忙说:“好了,好了,手术做得好,我看不用戴上眼罩了。”就这样,本来应该再戴三天的眼罩就戴了一天。

  从此,主席又配了副眼镜,因视力的恢复,他有好长一段时间很愉快。一天下午,小孟穿着一条米黄色的裙子出现在主席面前,主席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。然后摇摇头说:“这条裙子颜色不好看,你去做条红裙子穿吧,玫瑰色的,算我送给你。”

  小孟去“红都”做了件红色凡尔丁的连衣裙,做好之后,立刻穿起来给主席看。主席看着,已显得灰暗的眼睛里放出了光彩。他说:“我就喜欢这样的玫瑰红,好看。”小孟穿着这件连衣裙,工作在主席身边,像一朵俏丽的玫瑰花在主席的房间里闪着光,一段时间,毛泽东特别高兴。


手术后的毛泽东

  毛泽东身边的哼哈二将

  毛泽东年青时喜欢运动,但到了耄耋之年,在不断发动政治运动的同时,身体却又极不愿意运动了。小孟说,毛不爱运动,很难劝他活动,很固执,有时甚至象小孩儿。

  小孟来到毛泽东身边之时,毛泽东已是个多病的老人。林彪的出逃,对他是一次的沉重打击。他常常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。他的生活规律完全打乱,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了。他早已不再是那个“每天工作十三四个小时,常常到深夜两三点钟才休息”的毛泽东了。

  服药、吃饭、睡觉、看书、听读、圈阅文件,是他生活的主要内容。在毛泽东空荡荡的大卧室里,常常是只有一个人与之为伴,一天二十四小时,只有小张、小孟二人轮流值班。

  他吃饭已经需要有人来喂,因他得了一种脑神经病,吞咽很困难,他的手又抖得很厉害,常常是筷子都拿不住,在这种情况下,只能由张玉凤来喂饭,别人他都不要,这是毛泽东的习惯。谁给他打针,谁给他喂饭,谁给他管书,都必须由他认可。他习惯用谁,他不愿轻易更换。

  1972年毛泽东患重病时,护士长俞雅菊从别的医院调来给毛泽东打针。小俞给毛泽东静脉注射时,打得又准又不疼,而且她可以两只手打针。毛泽东对她称赞道:你是个双枪老太婆嘛。后来,只要打针,毛泽东就要求让俞雅菊来打,因为他从实践中得出了对她的信任。

  毛泽东喝水、吃药、吃水果,一般是由小孟来喂。有一次,小张正好不在,但又到了吃饭时间,小孟对毛泽东说:“我给你喂饭吧。”毛泽东却摇摇头说:“还是请小张来喂。”

  小孟说:“喂药、喂水我都行,喂稀饭还不更容易嘛?药片还容易卡住呢,喂稀饭没问题,我能喂您。”

  毛泽东听了后,依旧摆摆手,然后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怕小张不高兴,你什么都能干,不是夺了她的饭碗吗?”

  小孟听了毛泽东的解释之后,方才明白,她只好去叫小张。这时小张正好刚吃了速可眠,昏昏欲睡,她起来之后,不高兴地说:“什么事都叫我,你是干什么的?”当时小孟也不好说什么。

  有一个春天的早晨,小孟劝毛泽东去花园走走,出乎意料,毛泽东欣然同意了。小张和小孟一个一边地挽扶着他,来到毛泽东卧室后面的一个小花园。他们一边走,毛泽东还风趣地说:“张姐、孟夫子,你们二位是我的左膀右臂噢。”

  “那可不是,没有我们俩,您可是寸步难行啊。”小张回答了毛泽东的话。

  毛泽东听了哈哈笑起来:“你们俩不仅是我的左膀右臂,还是我的左腿右腿呢。”

  小孟也逗趣地说:“您不是说,我们俩是您的哼哈二将吗?”“左膀右臂,哼哈二将,对嘛,是这样。”毛泽东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。

  这天早晨去花园散步,毛泽东显得兴致很高。他和小张、小孟有说有笑,在花园里呆了半个多小时。还是小张怕毛泽东太累,建议回卧室,不然,毛泽东似乎没有想回去的意思。

  另有一次,小孟劝毛泽东:“到北海玩玩吧,那儿现在不开放,非常安静,离得又近。”

  毛泽东点头同意了,小孟马上用电话通知警卫人员。一切都准备好了,但临行前,他突然又说:“不去了。”

  毛泽东的行动常常是这样,让人捉摸不透。这是领袖人物为了自身的安全?还是人到晚年容易出现的一种现象?

  有几次,毛泽东突然自己提出:“去跳跳舞吧。”当然,这早已不是60年代的那种舞会了。那时的舞会,显得热热闹闹,洋溢着欢乐的青春的光彩。而这时在客厅里跳舞说得更确切一点,是一种随着音乐节奏的走步,而且就是走步,也显得十分缓慢而滞重了。空荡荡的大厅里,绝没有60年代舞会上的那种气氛。十几年的光阴,已带走了一代伟人身上的活力。

  这种客厅里的“跳舞”,对毛泽东来说,已是最大的运动了。极爱运动的毛泽东,到了晚年,已是极不爱动,常卧床榻了。

  至在1976年7月底,唐山、京津地区发生大地震之后,为了毛泽东的安全,汪东兴、张耀祠几次代表党中央劝他离开旧居,搬到新居去,都相当困难。

  喜欢运动的毛泽东,到了暮年,虽然壮心不已,但身体的运动,却和一般老人一样,已力不从心了。

  孟锦云想要个孩子

  1975年12月26日这天,毛泽东度过了他最后一个生日。他的精神比平时好一些,但一个80多岁的老人,仿佛并不愿意过自己的生日,这和年轻人的心境迥然相异。

  这天,毛泽东又重复了他平时常说的一句话:“七十三,八十四,阎王不叫自己去。”

  正是这天,孟锦云眼见主席心情很好,她想袒露想要孩子的想法,又不敢给毛泽东说,于是,孟锦云便对张玉凤透露了自己的想法:“张姐,我都快30岁了,我真想要个小孩呢,你跟主席替我说说。”

  “主席,孟夫子想要个小孟夫子啦。”张玉凤果然把小孟的意思告诉了主席。

  “再等一年吧,等我死了,她再要吧。”这是毛泽东的回答。

  毛泽东也许早已感到,他已不久于人世了。因此,最后一年里,他常常说着那句在中国世代流传下来的话:“七十三、八十四……”

  这话是人类在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生死之后,得出来的经验之谈。有其经验性,有其哲理性。一代伟人,也和一个中国普通的老百姓一样,很重视这句话。

  就是毛泽东这句话,孟锦云在毛泽东逝世前,一直没敢要一个孩子。

  1975年12月26日这天,毛泽东的住宅里,比平时增添了些热闹,毛泽东比平时添了些欢乐,但同时也添了些悲哀。

  巨石陨落

  中国古代有“天上一颗星,地上一盏灯”,和“流星陨落,灯灭人亡”的说法。中国的闰历又有“闰七不闰八,闰八用刀杀!”之说。

  最令人惊奇的莫过于1976年(闰八月之年)3月8日下午在东北吉林降落了一次世界历史上罕见的陨石雨。其中三块儿大的都超过了100公斤,而最大的一块儿重量为1770公斤,大大超过了美国收藏的世界最大陨石的重量(1078公斤)。而就在这一年,周恩来、朱德和毛泽东先后与世长辞。也是这同一年,7月28日,唐山大地震,几十万人丧生。

  据孟锦云回忆,那天她给毛泽东念了那段陨石雨的消息。毛听得非常认真。听完后,他让小孟停下来,扶他到窗口。他望着夕阳渐落的天际很久,望得出了神。“主席,天上怎么会落下那么多石头呢?也怪了,还没伤人。”

  “这种事情历史上可屡见不鲜啊。史有明载的就不少。野史上就更多了。”主席又讲:“中国有一派学说叫‘天人感应’,吉有吉兆,凶有凶兆。天摇地动,天上掉下大石头,就是要死人呢。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、赵云死时,都掉过石头折过旗杆。大人物真是与众不同,死都要死得有声有色。”

  小孟说:“那全是迷信,是古人瞎编的。您真信吗?”毛没有马上回答,沉思了一会儿,才说:“古人为什么要编造这些呢?”

  “最后一个守灵人”

  1976年,既是一个举国同悲之年,周总理、朱德委员长、毛泽东逝世和唐山大地震,自然是举国同悲。

  那一天,孟锦云自己值班。看到总理去世通知主席的消息,她把纸放进口袋,走进毛的房间。到中午饭后,毛又睡了一觉,精神较好,孟锦云才决定让毛知道。在给毛读报时,她突然大声念起了周总理去世的消息。

  毛泽东闭上眼睛,流下泪水,直流到面颊、嘴角、脖子。在周的追悼会前,氧气袋、轮椅都准备好了,毛的病又反复,坐都坐不起来,孟锦云就没有问他是否参加。

  1976年7月6日,毛泽东得知朱德委员长逝世的消息,已经病入膏肓的毛泽东,只有老泪充盈眼眶,一言不发,他没有支撑参加朱德委员长追悼会的力气和想法了,只有默默寄托对战友的哀思。

  紧接着,7月28日凌晨3点42分唐山大地震,更是对毛泽东更大的打击,他的身体每况愈下。

  孟锦云回忆,毛对吃的东西不很讲究,喜欢吃的就吃,不听医嘱。毛自己讲,他认为,想吃什么东西,说明你身体里某种程度需要这种东西。毛说他自己也说不请为什么,这里可能有目前不清楚的机制。医学、科学都有还没搞清楚的东西,否则为什么还要研究呢。他认为医生的话最多听一半儿。到了最后,毛的脑子反应仍很敏捷,如中美问题,后来任命华国峰时,毛都是在生命危险、抢救的情况下做出决定的。

  据小孟讲,毛最后不行了,政治局的成员围在床边,当叶剑英过来时毛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小孟长时间照顾毛,意识到他想说什么。就告诉了叶帅。叶走过去,拉住毛的手,毛张开嘴,却说不出声音……

  9月8日晚7点10分,毛很低声地对小孟说:“我很难受,叫医生来。”就昏迷了过去。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,他再也没有醒来。1976年9月9日0时10分,毛的心电图显现出一条平平的直线……

  新华社播发为毛泽东守灵的名单中,这位忠于职守的姑娘孟锦云跃然其中。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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